章魚
追章不斷更

第 2 章

熵域裂痕 · AI生成

艾琳死死咬住牙關,太陽穴突突直跳,操控著這輛飽經戰火的裝甲運兵車。老舊的引擎發出令人牙酸的哀鳴,仿佛隨時都會解體。Alpha區域的荒蕪景象如走馬燈般在眼前掠過,扭曲的鋼筋水泥殘骸,如同被巨獸啃噬過的骨骼,在灰暗的天空下投射出猙獰的陰影,無聲地控訴著大崩潰的慘烈。車身外部的能量護盾發出高頻的嗡鳴,猶如一只受驚的蜂巢,每一次從空間裂縫中探出的觸手抽擊,都讓它劇烈震盪,能量讀數驟降,仿佛死神冰冷的鐮刀正抵在喉嚨上,隨時準備收割。

她已經竭盡所能地嘗試聯絡希望鎮,但通訊頻道裡只有令人絕望的嘶嘶雜訊,像是來自異次元的低語,讓人毛骨悚然。Alpha區域如同被詛咒之地,扭曲的磁場和不穩定的空間能量,將一切希望都吞噬殆盡。每一次觸手抽擊,運兵車都如同風暴中的扁舟,被巨浪無情地拍打,車廂內充斥著令人窒息的焦慮。

李維臉色慘白,像一張被揉皺的白紙,死死地抓著扶手,指節泛白,身體止不住地顫抖,口中喃喃自語,那是他從小信奉的古老科技神祇的名諱,祈求著庇佑。他原本是希望鎮首屈一指的數據分析師,擅長從浩如煙海的資訊流中抽絲剝繭,找到潛藏的規律,但面對如此超越理解的恐怖景象,他引以為傲的邏輯思維徹底崩潰,如同被格式化的硬盤,一片空白。他緊閉雙眼,仿佛這樣就能逃避現實的殘酷,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,以及如同篩糠般的顫抖,暴露了他內心深處的恐懼。

“李維!別他媽的念經了!想想你的數據,想想那些熵域能量穩定化的公式!它們比任何神祇都更可靠!”艾琳聲嘶力竭地怒吼,試圖喚醒他的鬥志,但更多的,是為了給自己打氣。她知道這次任務的危險性。Alpha區域作為熵域邊境的突出部,空間波動極其不穩定,是變異生物和空間裂縫的高發區,被邊境戰士們私下稱為“惡魔的遊樂場”。這次她們的任務是前往一個廢棄的“普羅米修斯”科研站,回收一批至關重要的實驗數據。那是關於熵域能量穩定化的先驅性研究資料,是希望鎮乃至整個邊境防線能否穩定的關鍵,聯盟議會對此高度重視。據說,那些數據記錄了普羅米修斯科研站的科學家們,如何利用一種特殊的共振頻率,來抵消熵域能量的干擾。

但她萬萬沒想到,一場突如其來的空間裂縫會將她們逼入絕境。那根從裂縫中伸出的觸手,實在太過巨大了,簡直就像一座移動的山峰,每一次揮舞都仿佛帶著撕裂空間的力量,讓人感受到自身的渺小和無力。觸手表面覆蓋著一層黏膩的、泛著詭異綠光的液體,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,讓人聯想到地獄深淵中最令人作嘔的景象。那種腐臭味,不僅僅是物質上的,更像是精神上的侵蝕,讓人感到絕望和瘋狂。

突然,運兵車劇烈震動,警報聲如同鬼哭狼嚎般響徹車廂,刺耳的紅色光芒在車內瘋狂閃爍,將眾人的臉龐映照得如同地獄惡鬼。能量護盾崩潰了!原本嗡嗡作響的能量場,如同被戳破的氣球,瞬間消失,只留下令人窒息的寂靜。

艾琳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,仿佛被丟進了冰冷的深海。她知道,一旦失去能量護盾的保護,運兵車在觸手面前就像一張薄紙,不堪一擊。她迅速掃了一眼儀表盤,能量指數已經降到了危險的紅線,燃料也即將耗盡,留給她們的時間不多了。她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,多年的戰鬥經驗告訴她,絕望是最大的敵人,恐懼會讓人失去判斷力。

“準備迎擊!”她竭力保持鎮定,抄起高斯爆能步槍,朝著觸手瘋狂掃射。高斯爆能束擊打在觸手上,冒起陣陣青煙,發出令人作嘔的焦灼氣味,但幾乎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,只能在觸手表面留下一些淺淺的焦痕。觸手似乎被激怒了,速度猛然加快,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朝運兵車抽來,空氣中都充斥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。

李維在恐懼中勉強睜開雙眼,看到觸手如同一座巨山般壓來,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。但他並沒有完全放棄,在生死存亡的關頭,求生的本能壓倒了恐懼。他努力回憶起那些複雜的數據模型,試圖找到觸手的弱點。他突然意識到,觸手的運動模式並非完全隨機,而是隱含著某種數學規律,如同宇宙中的星體運行,看似混亂,實則遵循著精密的軌跡。

“艾琳!注意它的節奏!它的運動軌跡並非完全隨機,而是呈現一種周期性的波動!攻擊它的轉折點!在它揮舞到最高點,準備回落的時候,攻擊它!那是它防禦最薄弱的時刻!”李維大聲喊道,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,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,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價值。
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一道耀眼的藍色光束如同劃破夜空的流星,從遠處射來,精準地擊中了觸手的根部,那位置正是李維所說的轉折點。觸手發出痛苦的嘶吼,那聲音像是來自地獄深處的惡魔的哀嚎,令人毛骨悚然,頭皮發麻。巨大的身軀猛烈抽搐,隨即無力地垂落,砸在地上,揚起漫天塵土,遮天蔽日。

艾琳愣住了,望向光束射來的方向,只見地平線上出現了一座巍峨的堡壘輪廓。堡壘高聳的圍牆上,架設著一排排能量炮,閃爍著幽藍的光芒,如同守護人類文明的眼睛,剛才的光束正是其中一門能量炮發射的。那是希望鎮,熵域邊境線上人類文明的燈塔,也是他們唯一的希望。

“是希望鎮!”李維驚呼,語氣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喜悅,他癱軟在座位上,大口喘著粗氣,臉上佈滿了汗珠,如同從水里撈出來一般。他死裡逃生,仿佛經歷了一場漫長而恐怖的噩夢。

艾琳鬆了一口氣,但她不敢掉以輕心。希望鎮雖然是距離Alpha區域最近的一座堡壘,也是熵域邊境線上最重要的補給站之一,但它同時也是一個充滿複雜性和危險的地方,如同一個在風雨中飄搖的孤舟,隨時都有可能傾覆。

“我們得趕緊過去,運兵車的損壞太嚴重了,需要維修。”艾琳迅速做出決定,調轉車頭,朝著希望鎮的方向駛去。她必須儘快向凱恩指揮官彙報Alpha區域的情況,熵域的異動,對整個邊境防線都是一個巨大的威脅,必須引起高度重視。

沿途,她們看到了一片更加令人絕望的景象。曾經的綠地變成了寸草不生的廢墟,隨處可見被扭曲的鋼筋水泥和被腐蝕的機械殘骸,如同一個被遺忘的墳場。一些變異的植物在廢墟中頑強地生長,它們的枝幹扭曲變形,像是來自異世界的怪物,張牙舞爪,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氣息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腐臭味,那是變異生物和死亡帶來的氣息,令人作嘔,仿佛連空氣都沾染了死亡的味道。

在一處倒塌的建築物旁,她們看到了一群拾荒者正在搜尋有用的物資。他們衣衫襤褸,面容憔悴,眼神中充滿了警惕和麻木,仿佛一群在垃圾堆裡尋找食物的野狗。他們是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,為了生存,不得不冒著生命危險在廢墟中尋找希望,即使那希望渺茫得如同沙漠中的綠洲。

李維的臉色更加難看了,他緊閉雙眼,似乎不願看到這一切,身體仍在微微顫抖。艾琳知道,這次經歷在他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,他需要時間來平復。

“別害怕,李維。我們快到了。”艾琳安慰道,但她心裡也清楚,希望鎮雖然是堡壘,但也無法完全隔絕熵域的影響。希望鎮的居民,長期生活在熵域的陰影下,精神狀態普遍比較脆弱,容易受到負面情緒的影響。而且,最近鎮裡出現了一個名為“熵之子”的神秘宗教組織,他們宣揚末日論,蠱惑人心,加劇了鎮民的恐慌,如同散佈瘟疫的毒瘤,正在腐蝕著希望鎮的根基。他們相信大崩潰是熵的意志的顯現,而只有擁抱熵,才能獲得救贖。

經過漫長的顛簸,裝甲運兵車終於駛入了希望鎮。與外面荒涼的景象相比,堡壘內部卻顯得井然有序。高聳的圍牆,嚴密的巡邏隊,以及忙碌的工人們,都讓人感到一絲安全感,仿佛回到了文明的世界。但艾琳敏銳地注意到,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氛,人們的臉上都帶著疲憊和麻木,眼神空洞,仿佛失去了靈魂。一些身穿灰色長袍的人在街道上遊蕩,他們眼神狂熱,口中念念有詞,正是“熵之子”的信徒,他們的低語如同毒蛇般在人們心中蔓延,散佈著恐懼和絕望。他們手持著用廢棄科技零件改造的簡陋法器,上面刻著扭曲的符文,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氣息。

艾琳將運兵車停在維修區,立刻有一隊技工圍了上來,開始檢查車輛的損壞情況。這些技工大多是矮人族,他們身材矮小,但卻擁有驚人的工程技術,是堡壘裡不可或缺的力量,他們用精湛的技藝,維持著堡壘的運轉。

“艾琳隊長,你們這是怎麼了?”一個身材矮胖的技工問道,他的臉上沾滿了油污,眼神中充滿了疲憊。“最近熵域的波動越來越頻繁了,我們已經連續加班好幾天了,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。”

“我們在Alpha區域遭遇了空間裂縫,還出現了一隻巨大的……觸手。”艾琳簡略地描述了情況,沒有過多渲染,以免引起恐慌。“你們那邊情況怎麼樣?”

技工嘆了口氣:“不太好。最近連變異人的活動也變得頻繁了,他們經常襲擊堡壘外圍的拾荒者,搶奪他們的物資。而且,‘熵之子’的勢力越來越大,他們經常在鎮裡散佈謠言,搞得人心惶惶,連我的兒子都開始相信他們那一套了。”

艾琳沒有回答,她知道技工說的是實情。最近一段時間,熵域的能量波動越來越不穩定,空間裂縫出現的頻率也越來越高,變異生物的攻擊也越來越頻繁,這讓邊境哨站的壓力倍增。而且,她還隱約聽說,“熵之子”似乎與某些勢力勾結,企圖顛覆希望鎮的統治,他們如同潛伏在暗处的毒蛇,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。

她讓李維先去休息,自己則前往指揮中心,向凱恩彙報情況。